那年那天,你都在吗?其实,我见过你。
然后呢?曾拼了所有。可惜,徒劳无功。都无力了吧?
2016 年 10月,他在Facebook写了这句:「希望今天写的剧本,可以帮到下一代。」
2018 年 11月8日,电影《逆向诱拐》( Napping Kid ) 登场。看吧,你懂的。
他,是导演黄浩然。

The worst is yet to come

《逆向诱拐》以新演员挂头牌 — 男女主角吴肇轩、苏丽珊都是2014年9月参演电影《哪一天我们会飞》出道,后者凭电影先后获台湾金马奖和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新演员提名。

两位主要演员邵仲衡和张雪芹,前者最经典的角色是电视剧《大时代》中的「大佬孝」,都已是1992年的作品;后者于2001年入行,在2014年参演黄浩然导演的《点对点》,获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新演员提名。

再由一众绿叶—— 曾江、邵音音、王敏德等,烘托出一场世代之争。

所谓世代之争,实力悬殊。
论的是当前大热的科技,一部手机,一部电脑,透过互联网,网络动员。
都说「长辈」才赶上登陆 Facebook,千禧后早已逃之夭夭。
Catch me if you can。

快闪、网络动员,不见得拍案惊奇。
从 2012 年走到 2014年,反国教以至伞运,从来都是网络动员。
上一代终于学懂传送「长辈图」、在Facebook留言发表伟论。
可是,当前创新科技论的是大数据、区块链、人工智能、虚拟货币,是改变社会生态的变天。
原本是场实力悬殊的世代之争,怎幺会输得一败涂地?

黄浩然试图透过《逆向诱拐》,展现未来总会属于新一代。
经历这几年的种种:「任谁都灰,同一样的无力感,但我觉得这个剧本是告诉大家,总有办法的。」
他形容,打仗是用自己最强,力憾对方最弱处。

2016 年10月,他筹拍《逆向诱拐》时,在 Facebook 留言:「希望在写的剧本,可以帮到下一代。」
电影中,世代壁垒分明,一部智能手机呼风唤雨,老一辈全无招架能力。
「要『搞』上一代,要用自己最强,去打对方最不擅长的。」那是孙子兵法的「避实击虚」,以最强的我击最弱之敌。
「所以不是无希望,这套电影就提供了方向。是有得打的。」

黄浩然没有过份乐观或悲观,只是顺势而论。「人老就会死,喜欢与否,都会由下一代接班;下一代比自己劲,亦是必然的发展趋势。」
「世界是这样运行,是你(上一代) 『唔化』。」
他说单看智能手机的出现,已引证社会是进化的:「100 年前,可能一世接触不多过 1000人;今天一部手机,帮你 multi-tasking 。」
「我知道香港一定会『上返』,因为所有事情都是个循环,物极必反。」
「香港还未衰到贴地。」

在一场对谈会上,一位观众说,电影让他最感动是那份「敢想敢做」,而他亦相信「只要团结,便可以 make a difference。」现场目测,这位高层应该是上一代。
也许,世代未必一定相争。
电影中的讯息,能在现实世界实现,亦当然是美好的。

We like Hong Kong

黄浩然是1993年于演艺学院毕业,修读电视电影,那年代还只是文凭。
他未毕业,已替杂誌写稿。
后来,有次访问导演徐克,便问他会否要人,然后当上导演的助理,还曾为电影《刀》出任场记。
他做过壹集团、东方报业,两三年一跳,为钱,尚算充裕。
直到2000年,香港电台推出外判计划,他先后自编自导超过10部外判记录片及单元剧。
2003年,工作量减,他就跑去进修,先后修毕两个硕士学位 — 香港理工大学(多媒体)及香港中文大学(体育学),也是他后来成为公开大学人文社会科学院高级讲师的入场券。

他形容自己一直是那种主动出击,直接争取的人。
所以,他觉得这场世代之争,年轻一代会是大赢家。
他执导的两部长片 — 《点对点》和《逆向诱拐》,风格各走极端,但同展现他对香港城市面貌的熟悉,以及一份难以言喻的情感。
这份情,相信不只是他,你我都有。

逆向诱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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